她听得清楚,齐珩心撞得很快。
直到抱住她的那一刻,齐珩才安定下来,他心有余悸地抚着她的发丝,道:“晚晚,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对你发脾气的。”
他方才见立政殿空无一人时,心怯得挪不开步子。
他怕江锦书有什么事。
直到那一刻他方知,他根本离不开江锦书。
江锦书已然融进他的血水中,正如冰融于水,割舍不开的。
搁了一方,另一方焉能独存?
齐珩横抱起江锦书,回了紫宸殿。
他再不会让江锦书离开他身边一步。
有雨露骤然于檐角落下,绽开在砖瓦上。
侍候内臣不禁在廊下打个寒颤,他裹了裹身上的衣衫,恍惚着便见着齐珩抱着一个女子回来,女子身上盖着披风,瞧不清面容。
那内臣不禁揉了揉眼,妄图以此来证明自己正年轻还未到眼花之际。
他算是第一次见到陛下亲近除皇后殿下以外的女子。
他匆匆下拜,道:“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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