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非什麽闲散皇子,也不只是个无心朝政的「例巡皇子」。他出现在这里,拿出这些文件,一击命中兵部与内务府之间的潜规错漏,且言语不多、动作不躁,却步步推进。
韩璟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人,若想争一位,绝非等闲。
「兵部早已派人查办,若殿下另有发现,还请直言。」
李谦取出一份清册,掷於案上:「这是我与沈姑娘在北境所获,马道仓坊发货单据,与内务府林主事拟调文书,处处皆有破绽。」
韩璟指尖一顿。这些文书——他不是没看过,但在未有确证之前,他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今,这位三殿下竟能远赴北境,查出一条军政弊案,且无惧与兵部对垒,这份胆识与定力……b起二皇子的强势,更添几分深沉与不动声sE的危险。
「兵部不容私弊。」他语气渐沉。
「那便请尚书大人一同查明。此事若真由我彻查下去,恐怕要动的人不止一位。」
这话不带怒气,却如寒铁压身。
韩璟微皱眉,眸光沉了几分。
李谦这话,是在敲打,也是试探。他并不怕掀桌,反而是在等一个能共事的局面。韩璟心中权衡:太子病重未醒,二皇子蠢动,三殿下这番行动,既是试水,也是立威。若真y抗,只怕兵部难以自全。
他沉声道:「若殿下肯以兵部T面为先,韩某当与殿下并肩。」
这句话,是一份妥协,也是一份重新审视之後的选择。
李谦闻言轻笑,语气不卑不亢:「我所要的,不过是个乾净的北境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