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了欲望俘虏的信徒。
和何焕纤细漂亮的身体截然不同,他的阴茎粗大而微微弯曲,季北张大嘴,埋下头,尝试着从顶端往下吞。
才吞了一半,他的口腔便紧绷了起来,等到完全咽下,喉口深处都已经被龟头塞满。
两道剑眉微微皱起,季北收紧牙齿用口腔上下套弄,何焕也配合着他的吞吐再在湿热的口腔中挺身浅浅的抽插。
在一抽一插的动作下,季北的眼尾湿润发红,嘴里也控住不住的分泌出了大量的口水,口水沿着柱身流入茂密的耻毛中,何焕的下腹都被打湿成黏黏腻腻的一片,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
季北被顶得干呕起来,脸颊鼓起,脖颈涨红,喉咙深处却在贪婪的向更深处收缩挤压。
在这种身体和心灵的双重快感下,何焕很快的就有了射精的冲动。他下意识的想拔出阴茎,才刚有所动作,季北就察觉到了。
他压住何焕的手,埋头用力的往下吞,使龟头顶开他喉头最深处的软肉——连脸颊都埋入了乌黑的耻毛中。
何焕只得喘息着在他的嘴里射出一股股浓精。
季北被呛得咳嗽起来。
他咳得微红的脸抬起,精液和口水藕断丝连得粘连在他的唇角和何焕的阴茎之间,拉起长长得淫靡不堪的丝。
高大成熟的男人赤裸着上身跪在他身前,小麦色的皮肤散发着健康的光泽,张开的口中被弄得一塌糊涂——在露天席地的田野之间,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风情。
何焕眯了眯眼,手指挑起他嘴角的一丝唾液,“哥……你真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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