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俊、强壮、沉默寡言被染上饥渴和臣服,带来的心理上的刺激本就是是难以言喻的。
扣子终于解开,季北停下嘴上的动作,抬起头向何焕露出一个微笑——他的唇角还有舔舐留下的水光。
何焕的视线和他的交汇,两人都没有说话,呼吸却不约而同的变得急促起来。
季北的牙齿咬着拉链,麦色的脸颊露出红晕。
他深吸了口气,将拉链扣拉到最下端,何焕的阴茎已经半勃起,在内裤上凸出鼓鼓的一大包。
接着是用手——季北隔着内裤沿着茎身撸动,粗糙的手不时的擦过小腹和大腿。
何焕的皮肤白皙细腻,只是抚摸触碰便留下梅花似的印记。
“疼吗?”他的嘴唇亲了亲红痕,接着自问自答道:“真娇气。”
何焕舔舔唇,手指扯了扯他的头发,“再娇气也能搞你。”
季北抓住何焕的手指亲了亲,埋头将他的内裤脱了下来,形状优美的阴茎从内裤里弹出,粉色的龟头抵着季北的嘴唇,季北愣了愣,下意识的伸出舌尖舔舐。
何焕的的手指微微蜷缩,大腿加紧了季北。
这只半醒的野兽,在季北的舔舐下慢慢的从丛林中勃起,从顶端溢出一点清液,散发着一种男性的野蛮张扬的气息。
季北也勃起了——在一种羞耻色情的性幻想的刺激下,或者说,在何焕的欲望的引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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