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的是他的手腕。
沈月溪不置可否,“说点好听的?”
说她没醉,确实非同寻常的娇蛮,说她醉了,话都是全乎的。
叶轻舟默了默,问:“你要听什么好听的?”
天下大概没有好话还要被讨好的人帮拟的事。不过沈月溪没想这么多,只回忆起话本子里的打情骂俏,兴致B0B0道:“叫……好姐姐。”
“……”叶轻舟默然。
哪怕让他求她,叶轻舟都会说,唯独“姐姐”,叶轻舟誓不可能叫。其实连“师父”也仅局限于他们两个之间,对外人称呼的时候,叶轻舟叫的仍然是沈月溪的名字。
叶轻舟乌眉横起,叫她,连名带姓,以宣示自己的不满:“沈月溪……”
每个字都在用力,却又掺杂着未平复的、忽轻忽重的哼喘,一点不唬人。
果然,恶犬被拴住,连叫嚣也变得可Ai了。
“不叫?”沈月溪用力握了握手中物,从鼓挺的gUit0u缓缓滑下,滑到底,又撸上去。
呃……
叶轻舟急急吐出一口气,像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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