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一点是,沈月溪几乎都在惯着他。
现在,没了那些纵容,他只能生受着。
浑圆的手环束着他、扯着他,俨然一个可怜的阶下囚,受q1NgyU的拷打。
舒爽,又难挨。
生命开始自己寻找出路。叶轻舟无意识并拢腿,紧紧钳住沈月溪的腰,腿根朝前挺了挺,往两座r峰里钻。
沈月溪当即发觉了x口有坚y的长棍在来回蹭,唇角微挑,大发慈悲地松了口。
连同身T也抬了起来。
完全没给青年再消遣的机会。
可能也没那么慈悲了。
沈月溪看到叶轻舟忍红的脸,cHa0sE一直蔓延至眼尾,好不凄迷,明知故问:“想要了吗?”
底下都y成枪头了,抵着蹭,怎么可能不想要。
沈月溪娴熟地掏了掏男人腿根处饱满的一团。隔着K子,粗壮的巨物十分活泼地在沈月溪手心跳了跳。
主人却口是心非地说:“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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