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妩转身握住他手腕,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哼,朕昨夜故意冷待他,他明知自己不得朕宠爱,竟还敢来扰父后清静!”
“朕自然要一起去瞧瞧,若他敢惹父后不快……”
她话未说完,殿外突然传来瓷器碎裂声,紧接着是宫人的惊呼。
两人对视一眼,清妩已率先冲出门去。
雕花长廊外,江浸月正狼狈地跪在青砖上,素白广袖沾满泥水,发冠歪斜地挂在鬓边。
不远处,满地碎玉泛着冷光——正是洛贤最爱的羊脂玉瓶。
“陛下赎罪!”江浸月声音颤抖,额角还渗着血痕,“臣侍昨夜……昨夜辗转难眠,今早不慎……”
清妩目光扫过他凌乱的衣摆,又看向洛贤苍白的脸色。
洛贤正望着满地碎玉出神,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腕间玉镯,那是先帝所赠,与眼前碎玉同出一矿。
“好个不慎!”清妩猛地抽出腰间软剑,剑尖挑起江浸月下颌,“摔碎太后心爱之物,你可知罪?”
寒光映着江浸月惊恐的面容,他颤抖着望向洛贤,却见太后垂眸不语,神色比碎玉更冷。
“陛下息怒!”江浸月膝行两步,抓住清妩衣摆,“臣侍愿以死谢罪!只求陛下……”
“住口!”清妩抬脚将他踹翻在地,龙靴碾过他手背,“在父后面前血溅五步,你是嫌罪还不够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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