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妩望着棋盘上渐渐明朗的局势,忽然觉得这天下权谋,到底不及怀中这人的温度。
洛贤指尖抚过她眉眼,轻声道:“夜深了,陛下该歇了。”
“不急。”清妩将头埋进他颈间,“父后再陪儿臣下一局。”
棋盘上,最后一颗白子落下时,东方已泛起鱼肚白。
洛贤倚在她肩头打盹,清妩望着他恬静的睡颜,嘴角不自觉上扬。
这江山她要守,这天下她要护,可最要紧的,还是要护着怀中这人岁岁平安。
晨光刺破鲛绡纱帐时,洛贤被玉镯相撞的轻响惊醒。
揉着惺忪睡眼坐起,便见清妩正对着铜镜束发,龙袍金线在晨曦中流转。
“陛下。”洛贤赤足踩上冰凉的青砖,将沉香木梳从她手中抽走,“为父来。”伴随着洛贤认真的梳理清妩的乌发在他修长漂亮的指尖流淌。
偏巧这时,殿外忽传来宫人急促的脚步声。
“启禀陛下!江侍君求见太后!”
洛贤动作微顿,镜中两人目光相撞。
洛贤将玉簪别进清妩发间,轻声道:“按宫规,侍君进宫次日需向哀家请安。”他指尖划过她后颈,“陛下可要一起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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