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探入衣摆的有如烙铁般炽热,它流连与腰间,顺着背脊一路攀升至后颈。指尖在敏感处恶意按压,激起一阵战栗。
“别……”余恙在换气间隙发出一声含糊的叫唤,声音又被江砚的嘴追上来被吻得支离破碎。
唇舌交缠激烈又黏腻,馥郁的苍兰混杂着檀香气息把余恙冲击的头昏脑涨。他的身体在激吻下渐渐发软,攥紧风衣前襟的手指也摇摇欲坠。
江砚充耳不闻,牙齿厮磨余恙的舌尖和下唇,直至有血腥味传来。
直到江砚的长腿挺进余恙的双腿间,暧昧又色情的顶弄厮磨,余恙才如梦初醒般开始挣扎。
“宝贝,我好想你。”江砚微微撤唇,声音低哑,眼里燃烧着浓重的情欲。
“三天,”他的唇贴着余恙的,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对方脸上,“你一条消息都没发。”
余恙胸膛剧烈起伏,紊乱的气息还未平复。他抬眼,伸手主动攀上江砚的颈脖,微微吹气:“你也没有给我发。”
自从别墅那两天,他们之间的关系因为自己刻意表演的顺从和回应而扭曲的升温。
余恙知道江砚在等着自己主动发消息,可他偏不——他故意晾着手机,像对待一个拙劣的捕兽夹。
江砚越是沉默,就证明他越是在乎。
“我在等你主动找我。”江砚声音暗哑,他垂头在那潋滟的唇吮吻,“可是你连一条消息都不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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