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
黑色的双襟两排扣风衣把他颀长的躯体包裹。他半倚走廊,目光穿过窗口,直直地锁在余恙身上。
三天没见,他的眼神比以往更深沉,像蛰伏的兽终于等到了猎物归巢。
笔尖顿住,在草稿上晕染开墨黑的污渍。
他只是站在那气场就足够强大,像一把出鞘的利刃,让人无法忽视。余恙更是感觉如坐针毡。
他心一横,举手提前交了卷。
刚出教室,余恙略带怯意地与他对视,对方一句话都没说。
他绷着脸,箍住余恙的手腕,把人拽上天台。
风声呼啸,崭新的校服外套被吹得猎猎作响。
余恙顺从地跟在江砚身后,没有主动开口。
江砚面无表情地将余恙抵在天台墙边,虎口卡住少年的下颚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三天未见的急躁,凶狠得似乎要把这段时间的思念和不满全都发泄出来。
身后紧贴冰冷的水泥墙,身前是江砚烫得吓人的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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