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低下头,与他鼻尖相贴。唇贴着余恙的却没有深入,黏糊的暧昧不清地说:“你穿制服,很好看。”
“让你穿制服去学校是想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优等生。”
余恙皱着眉想躲,却又怕江砚会发疯。
衬衫下摆被他的手攥紧,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
如果江砚给他准备的每一套衣服都有深意的话,那以后打死他也不敢再穿了。
像是看穿了余恙的心思,江砚的指尖滑到余恙的后腰,猛地收紧手臂把他揽进怀里。
严丝合缝的躯体紧贴,余恙几乎能感受到对方胸腔的震动。
“可是你总是不听话,我很生气。”
“你要怎么补偿我?”
他的嗓音沉的发哑,带着危险的蛊惑,江砚的牙齿轻轻磨蹭余恙泛红的耳垂。
耳垂的敏感让余恙本能的想躲,可越挣扎江砚就叼地越重。
为了不让自己的耳朵受折磨,余恙只能慌张地保证:“我错了,以后我会好好穿外套的。”
见江砚没反应,余恙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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