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恙闷闷地发出了一声道歉,这声道歉没头没尾,可江砚似乎并不在意。
“余恙,”他轻轻捧起余恙的脸,用温热的指腹磨蹭,“那些承诺是我给你的,你永远不需要对我的爱意有愧疚。”
“心里实在过意不去的话,你乖乖承受就好。”
江砚露出了一个得逞的轻笑,手向下移抚上余恙的左胸,隔着西装内衬用力一按,好像要深深地感受他的心跳。
余恙心跳如鼓,大气都不敢呼。
他眼睁睁看着江砚解开了西装外套的纽扣,露出里面的内衬。
修长的指节在那两个并列的名字轻划,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所有权。
“以后不要再让别人碰它。”
“要是再让我发现,我就……”
大掌扣住余恙的后颈,他的头颅被迫向后仰,满眼惊惧地看着江砚。
“我就——把你锁在家里,让你只能穿我准备的衣服。”
疯子。
温柔的威胁化成温吞的气息擦过耳廓,余恙睫毛轻颤,不敢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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