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禤烨脸上有细微的表情变化,余恙趁他动摇继续道:“你先是调香师,其次才是江砚的人不是吗?”
禤烨抿唇,站在原地沉默片刻。他嘴角扯开意味深长的笑,“有意思,是我小瞧你了。”
“我会帮你拖延时间。”禤烨的长指在手机屏幕上轻叩,敲击出有节奏的哒哒声,“但是你知道,这只是暂时的。你迟早要面对江砚。”
思考片刻,他拿起手机发消息。看到江砚的回话,他展开了一个艳丽的笑容。
“他说什么?”余恙不安地询问,禤烨的笑实在是令人捉摸不透。
“他说他会晚点来看你。”
“谢谢。”余恙轻轻道谢,疏离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感激之情。
道谢是教养,不是对对方人品的肯定。
“呵,不客气。”禤烨的声音依旧清冷,他饶有兴致地睨着余恙,“我帮你不是为了那组实验数据,我只是想看你能垂死挣扎到哪一步。”
“即将被处刑的死刑犯往往都是死前最后一天才知道自己将被执行,等待死亡通知的时间比执行的过程更令人感到恐惧的煎熬与绝望。”
“你让我拖延时间不就相当于死缓吗?每一个死刑犯为了逃避死亡都会幻想的事。”
禤烨对余恙对自己怒目圆瞪的表情不痛不痒,他眼里闪过一丝残忍,满脸玩味,“我只告诉你他会晚点来,可没说是多晚,你猜猜会是多久?十分钟后?一个小时?”
他突然蹙眉,矫揉造作地抚上心口,脸色变得担忧,“有没有可能他今天都不会再来了,而你心惊胆战地缩在被窝里整宿睡不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