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余恙气得发抖的模样,禤烨眼里闪过戏谑,他随意地直起身走到窗边,被紧身黑衣裹住的修长的身形暴露在温暖的日光里。
他转过身,带上手套把玩手机,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
禤烨故意对着余恙说:“江砚要来了。”
余恙心底猛地一沉,他后怕地揪紧床单,可以他现在的虚弱程度,还能跑到哪里去呢?
躲不掉的,不如坦然面对。
他淡然一笑,“作为医生,你应该关心病人的心理情绪不是吗?”
禤烨眼里闪过一丝兴奋,仿佛终于遇到了点有趣的事情,“哦?你想说什么呢?”
“我不想见江砚,见到他我会气急攻心,病上加病。”余恙直视那双玩味的凤眸,语气决然:“你是医生,应该知道病人情绪对病情的影响有多大。”
禤烨的表情冷了下来,他微眯的眼带着危险的意味,冷笑道:“你是在威胁我吗?”
“余恙,你太天真了。”禤烨迈开长腿步步逼近余恙,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他,“你比我清楚,我先是江砚的人,其次才是医生。”
“照顾你也只是因为他的嘱托,我无权干涉分外的事情。”
“是吗?”余恙毫不示弱地与他对峙,“可我记得,你似乎还是一位调香师吧?如果我病情恶化,你这组实验数据,怕是拿到了也不准确。”
他的声音虽然沙哑,却努力让每一个字听起来都掷地有声。因为余恙心里清楚,这是他唯一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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