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恙难以置信地看着江砚,江砚盯得他心里发毛,晦暗的眼神带着一丝偏执和认真。
海浪在耳边轰然作响,心跳紊乱,把脑袋震得嗡嗡作鸣。
他咽了一口唾沫,轻轻把手抽出,良久才挤出一句话:“知道了……”
“江砚,送我回家吧,很晚了。”
看着余恙苍白的脸色,江砚微微皱眉,却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这回我会骑慢一点。”
两人默默走向机车,一路无言。机车平稳地驶入夜色,速度平缓。
感受到轻柔的风,余恙不再像之前一样恐惧。他轻轻靠在江砚的背上,手虚虚地搭着他的腰。
望着沿途的路灯,余恙动了动手指,存在感极强的戒指划过指缝,磨的生疼。
思绪飘远,心情五味杂陈。
琴弦做的戒指适合观赏,可以当做很有意义的纪念品,却不适合带着。
就像江砚的爱,他承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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