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弦戒指,我亲手编的。”
江砚拉过余恙的手,哑着声说:“弹琴不知道抚摸过的琴弦,或许给你带上的时候,也能感受到我指尖的余温。”
有耳朵的人都听得出来这是俗套的情话,余恙的心却猛地一颤,他慌乱地眨眼。
“冷的。”
戒指其实并不冷,上面还带着赠予人的体温,估计是被安置在贴身的口袋里。但是余恙口不择言,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江砚轻笑,托起余恙的手在他带着戒指的中指落下一吻。温热的唇隔着戒指传来热度,余恙想把手抽出,却被江砚抓得更紧。
“现在呢?还冷吗?”
月光下,余恙的耳朵发红发烫,他微微别过脸,避开江砚的目光,“为什么给我这个?”
江砚的声音不自觉的放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想把你套住。”
江砚笑眯眯地转动戒指,“对我而言,戒指不等同于求爱。戒指是我给你的枷锁,亲手给你带上,好像这样就能把你禁锢在我身边……”
又是这种阴暗的想法,阴森又病态的占有欲扑面而来,余恙的心随着江砚的话落了实实的一拍。他原本还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耳根,下一秒又被吓白了脸。
浪漫了一秒转瞬就变成了恐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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