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虽然嘴上花花,身下却没停歇,樊毅桑说完这话后,重重喘了口气往下一坐,可算是吃到了底。
“呃啊……”
他鼻翼翕张着喘息,被巨刃破开身体内部的感觉自然不会多好受,但樊毅桑在艰难环境下走惯了,又舍不得让裴朔这么不上不下地等着,索性莽了股劲儿,提起腰就开始上下起伏吞吃肉棒。
裴朔眯着眼喘出口气,他嗓音此刻裹上了些爽利的愉悦,正漫不经心地下着命令:“用劲。”
“哈……”
樊毅桑的皮肉紧实,肌肉密度也高,能够很好地支撑他控制住发力,每一次的收紧嘬吸都叫裴朔舒适得恰到好处。
他的体温也高,满腔的润滑液被湿热的穴肉裹挟着像化了开来,细致地吻过每一寸柱身,使快感如同渗入了皮肤般层层翻叠。
跟裴朔不紧不慢的节奏不同,樊毅桑活像要把几辈子的爱一次性做了,凭着正是闯的年纪,咧着嘴剧烈起伏。
听到耳边低低的喘息他半边耳都要酥掉了,心口的欣喜远超过身体的欢愉,樊毅桑心里乐呵了,嘴上自然也就又没了把关:“呃……哈、哈啊,操得好深…太厉害了……”
“要被操烂了……”
裴朔有一搭没一搭地按着樊毅桑脑后的粗硬的发茬,被男人伺候得挺舒服。
“呃…操……太深了哈——”
情欲熏得人也潮湿,他听着耳边的浪叫,眯起眼偏了偏头去摸烟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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