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戴在左耳了?”
裴朔没打算解释为什么,松懈着眉眼,整个人都有点浸在了绵长的快感里。
樊毅桑低头看着他这样,有点心痒痒,又凑近了调笑:“手都酸了,真不准备操我?”
裴朔却悠悠扫来视线,问:“难道狗玩累了,向主人讨奖励,主人就一定要给?”
樊毅桑愣了一下,接着猛然笑起来,抱着人用鼻尖蹭他后脑勺:“那我就自己拿好了。”
他自认为两人相处就得有个活跃气氛的,Frozen冷得跟块冰一样——虽然远比自己想的要小得多——但还是得靠他的热情来捂化。
——物理意义上的。
“嚯…比直播间里看着还凶啊……”他撑着床头借力以防压到裴朔,一点点地下沉腰部将性器吞入,嘴上却跟他行事的态度截然相反,不正经地侃着,“能插到胃了吧,真怕被你操死在床上。”
“人看起来怪冷,怎么——”
裴朔猜都能猜到他又要说什么下流话,眉头一皱,伸手卡进樊毅桑口中,掐住了他的舌头。
“很喜欢说?”
裴朔神色不变,没什么表情地按了按樊毅桑喉咙口,在对方反射性作呕时又抽出手捂住他的嘴:“不许吐。”
“嗬…咳咳……”
樊毅桑也任由他这么玩,好不容易缓过来后他抹掉生理性泪水,笑眯了眼去亲裴朔的手心:“哪敢吐,要被你赶下床我肠子可都得悔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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