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汪悬光不打算为秦销澄清。
暴雨停下了,城市苏醒过来。开始是一两下汽车喇叭,然后是电动车笛和自行车铃,骤然间各种噪音,从四面八方喷涌而出。
十几分钟的疾风骤雨是时间线上强势cHa入的破折号。被压制的真实面目,只有藏在黑暗的、轰隆的雷雨中才敢露出一点端倪。
安静的车内响起稀疏的动静,杨醇调整座椅角度,坐直了身T:“杀人就是杀人,杀再多的坏人,也不能抵消我犯下的罪。”
他重新系上安全带,望着副驾驶上的汪悬光,语气还挺轻松愉快的:“这么多年,我杀了很多人,还从来没保护过谁,明天也是此生头一次。”
雨滴一下下,敲打着侧边后视镜,镜中照应着上空洗得发亮的槐树叶子。
汪悬光向他礼貌地一点头:“那我阿姐就拜托你了,麻烦你保护她。”
咔哒!
汪悬光推开副驾驶的车门,闷热cHa0Sh的深蓝夜气顿时缠上来。她刚跨出车,背后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汪小姐,你不想知道我杀了谁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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