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车的灯是红蓝的。
梦里的他,依然分不清。
很多年过去了,不论换了多少个名字,多少张面孔,假脸的皱纹又添了几道,他的时间永远停在那场风雪里,此后的岁月都是梦魇。
庄生晓梦迷蝴蝶。
英雄的荣耀、过命的兄弟、夜晚的灯红酒绿,和Ai慕他的男男nVnV,不过是那个困在雪地上的少年,在被捕前的一场短暂的臆想。
……
雷阵雨终于停了,乌云一散,夜sE居然还亮了几分。疏疏落落的霓虹灯倒映在水坑里,车辆经过,碾碎在轮胎下。
副驾驶上仿佛坐着一尊冷漠的大理石雕像,从始至终,汪悬光都没有过言语、眼神或是肢T碰触的安慰。
杨醇只想倾诉,对此也相当受用,自顾自地说:
“我没有老白的信仰,也不能把杀人当作工作。工作是可以辞的,砂仁是不能停的。不杀人,我不知道我是为什么活着的。
“刚开始盯上秦销的时候,我觉得挺荒唐的。哥们杀的人还没我多,不过是Si在我手下的人,没个好舅舅帮忙报仇罢了。
“后来盯他盯久了,我意识到原来我不是杀人狂魔。秦销享受杀戮,会主动打猎。我一想到杀人就想吐,只是杀的太多了,吐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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