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能聊的都聊完了,屋内一静下来,气氛又暧昧起来。
她背上那几个吻痕像裹挟着砖瓦石砾的洪水,那些不能想、也不该的画面冲垮了摇摇yu坠的理智,汹涌冲进脑中。
杨醇闭了闭眼。
涂着JiNg油的手指,谨慎地沿着肌r0U纹理游走,避开秦销x1ShUn出的吻痕。
他一遍遍在心里唾骂着自己的龌龊,又在脑中默算着两位数的乘法,以此强行让理智重启。
“你跟秦销……相处得……还可以?”杨醇掩饰住声音中的异样,仿佛随口闲聊,“他把丢导弹也告诉你了?”
“他没说,”汪悬光还趴着,清冷的声音微微发闷,“是他未婚妻和表哥找我拖秦销。”
“谁?!”
杨醇猛然一震,惊得声音都变调了。
“你说谁盗了导弹?”
“魏今夏和楚湘。”
这个消息掀起的惊天巨浪,让杨醇无暇顾及那份不该有的心猿意马,以至于他的手掌在思考之前先一步动作,重复着做过许多次的肌r0U记忆:
——将汪悬光的浴巾再往下拉,拉到腰部,露出整个背部,继续给她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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