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察觉到反常之处了。汪小姐今天不仅会主动提问,还对他的每句话都有回应,聊了这么久都没把天聊Si,简直是奇迹。
“秦销垄断了大半个东南亚的玉石,每周在西南线得跑上四趟。前几天边境线上的几个兵扣了他的黑牌车,后来发现是误会。
“军区那边给秦先森道歉,让一个排长压着玉石来北京,谁承想飞机一落地,玉就变成了石头,有人在秦先森的眼皮子底下玩瞒天过海。”
杨醇说完,下意识想看汪悬光的表情。头一低,却只看见她用毛巾裹住半Sh头发的后脑和白玉似的的颈部皮肤。
——他看不见她的神情,她亦如此。
杨醇稍稍出了口气,把盖在汪悬光肩胛骨上的浴巾往下拽了拽,目光随意一瞥,眼睛霎时放大。
左侧肩胛骨下方,几块尚未消散的吻痕,直直刺进杨醇眼中。
汪悬光的皮肤相当出sE,手感细腻光滑,像上好的丝绸,在烛光渲染下有种微妙的剔透感,那几块吻痕如雪中红梅,摄人眼目。
杨醇喉结一滚,迟疑了下,才若无其事地把手搭上去。
店里不做异X按摩。他知道汪悬光最近常来按摩,接待她的都是nV按摩师。今天一进门,他看见汪悬光洗完澡,半lU0着趴在按摩床上时,脑中轰地一声!
他清楚这位汪小姐冷酷高效的行事风格,交换信息的同时再做个按摩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像他上次给她洗头一样。
……可是男人的脑子都长在下面。
他越是命令自己不要多想,就越是按捺不住心猿意马。跟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每句话都得反应几秒。直到聊到秦销倒大霉,才将将从别扭中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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