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李。李是一个小儿科医生,原振侠进入这家医院之后不久,李也加入,李自巴西圣保罗医院毕业,他家是巴西的华侨,他和原振侠说过,他家有一个相当大的农场。
原振侠和李的感情,不是十分深厚,至少及不上他和再后来加入医院的另一位年轻人,整形外科的桑雅。
李不久就离开了医院。
李离开了医院这件事,十分奇特,所以给原振侠的印象,也相当深刻,那正是三年前的事。
这时,李老伯说李三年来,杳无音讯,这事情似乎有点不可思议--原振侠多少了解一点李的家庭情形:李是独,父感情也很好,很难想像会有整整三年,父之间不通音讯的情形!
原振侠当时无法回答李老伯的这个问题,他只好道:“怎么会呢?他……离开医院之后……是啊,好像医院里,也没有什么人得过他的讯息……”
李老伯陡然紧张起来,抓住了原振侠的手臂,声音有点发颤:“他……究竟到什么地方去了?这……是我三年前收到的……他的信,他会不会有什么意外?原医生,你可得帮我………李在信说……你……可以帮忙……”
李老伯一面焦急地说着,一面取出了一封信来,那封信,他显然已经翻夹覆去看了不知多少遍,信封的角,早已磨损了!
他用微微发抖的手,抽出信纸来,把信递给原振侠,一个年老父亲的焦肤,在他的动作之,表露无遗。
原振侠接过信来,信很简单:亲爱的爸爸:我决定离开现在服务的医院,去投入一个新的、完全合乎我理想的环境,去发挥我的所长。我确信在那个乐园--我抑制不住心的喜悦,以致还未曾到那地方,就已经忍不住这样称呼,那里,一定是理想的乐园,我可以生活得极快乐。
另外要告诉你的是,我不是一个人去,有一个美丽的女孩和我一起去,她的名字是朱淑芬,是可爱的护士,必然会成为我的妻,你的儿媳妇。
请代我高兴,因为我有了这样的决定。
我在这里结识了很多人,最要好的朋友是原振侠医生,他是一个极侠义心肠的传奇性人物,故事多得说不完,如果有机会,我也想你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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