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的一个夜晚,我坐在屋里,很想读点什么。但我既没有书,也没有报纸。这时突然从椴树上落下一片新鲜的绿。风把它吹进窗送到我跟前。
我望着上的许多脉。一条小毛虫在脉上爬动,好像要彻底地研究一番。这时我不得不想到人的智慧。我们也在片上爬,我们只懂得片,可是我们却演讲。我们谈论整棵大树,根、g和树冠;这棵大树包括上帝、世界和永恒,而我们对所有这一切知道的只不过是一片。
我正坐在那里的时候,米勒姨妈来串门了。
我把和上面的小毛虫指给她看,把我由此而产生的想法告诉她,她的眼睛马上亮了起来。
“你是个诗人!”她说道,“说不定是我们的最伟大的一个诗人!如果我感受到了这点,我进坟墓也就心满意足了。从酿酒人拉斯姆森的葬礼后,你的巨大的想象力就一直令我惊叹!”
米勒姨妈说完,吻了我一下。
米勒姨妈是谁,酿酒人拉斯姆森又是谁?
我们的孩们把母亲的姨妈叫做姨妈,我们没有叫她别的称呼。
她给我们果酱和糖吃,尽管这些东西对我们的牙齿破坏很大,但是看到可Ai的孩,她的心就软了,她说道,要是拒不把他们十分喜欢的糖果分给他们一些,那该是多残酷的事情。
所以我们十分喜欢姨妈。
她是一个老小姐。据我的回忆,她总是那么老!她的年岁是没有变化的。
早些年她常常牙痛,总是说她的牙疼。于是她的朋友,酿酒人拉斯姆森便很风趣地管她叫做牙痛姨妈。
晚年他不酿酒了,靠吃利息过日。他常去看姨妈,他b她年纪大。他一颗牙也没有,只有几个黑黑的牙窟窿。他小的时候,吃的糖太多,他这么对我们的孩说,说我们将来也就会像他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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