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基!”
“我明白。我产生这个想法时也很反感,但符合事实。为什么西尔维亚对吗啡的感觉这么迟钝?为什么当我们希望她送丈夫去别的地方治疗而不是去格朗吉邸宅时,她坚持得那么顽固?还有,枪响时她就在屋里。”
“她也许亲手开的枪。”
“噢!肯定不是。”
“是的,也许是她。接着她把书房钥匙给尼科尔森,放进了亨利的口袋。”
“全是疯话,”弗兰基的声音有些失望,“就像通过哈哈镜看东西似的。所有看上去极其正常的人实际上全不正常,包括所有教养很好的普通人。应当有些方法来识别罪犯,眉毛啦、耳朵啦或别的特征。”
“我的天哪!”博比叫道。
“怎么回事?”
“弗兰基,刚才来这儿的人不是尼科尔森。”
“你完全疯了?那么是谁呢?”
“我不知道,但不是尼科尔森。我一直觉得不对劲,但不能识破,你说到耳朵给我一条线索。我那晚透过窗户监视尼科尔森时,我特别注意到他的耳朵,耳垂连到了脸上。但今晚这个人,他的耳朵不像那样。”
“可这说明什么呢?”弗兰基失望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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