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比我们精明得多。”博比阴沉沉地说,“弗兰基,在这桩案,你知道是什么最使我心烦吗?”
“不知道。是什么呢?”
“那就是,即便我们正要一命呜呼之时,我们仍然不知道埃斯是什么人。”
“我们问问他,”弗兰基说,“你要明白,这是最后的请求。他不可能拒绝告诉我们。我同意你的话,好奇心没有满足之前,我不能就这么简简单单地死去。”
两人沉默了一会,博比又说:“你认为我们应该大声呼救吗?这是最后的机会呀,大概也是我们所有的惟一机会了。”
“还不行,”弗兰基说,“首先,我不相信有人会听见,否则尼科尔森决不会冒这个险;其次,在不能讲话或不能听人讲话的情况下,我简直不能忍受坐以待毙。把呼喊放到最后有机会可能出现的关头吧。有你谈谈话,是……是相当大的安慰。”她结束说话时声音有些震颤。
“我把你拖进了可伯的困境,弗兰基。”
“哦!没什么。你不可能把我置之事外,是我希望参与进来的。博比,你认为他真会得逞吗?我是说,对我们。”
“我恐怕他会得逞的,他具有那种该死的能力。”
“博比,你现在相信是谁杀死了亨利-巴辛顿一弗伦奇?”
“如果有可能的话……”
“有可能……假定一件事:那就是西尔维亚也在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