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也太贪心了些，此时此刻就很好了。他声音很小，顾凌山没有听清楚。

        红线另一端系在顾凌山的一只手腕上，秦晏突然有点明白，顾凌山嘴里的情趣是什么意思了。这样看着，两个人的距离好像具像化，只隔着短短的一根红线。

        而且…

        红线绑在顾凌山的手上，微微透着薄汗的手臂，血脉扩张，青筋可见，顺着牵引，秦晏脑子里都是那双修长的手，是如何打开自己的身体，在里面探索搅弄，摸遍他身体的每一处。

        登徒子，你在想什么？秦晏暗骂自己心思浪荡，竟盯着一双手神思翩翩。佛经都抄到狗肚子里了吗！

        顾凌山微微眯眼，审视秦晏发红的脸。

        顾凌山似笑非笑：“你在想坏事。”

        秦晏确实想的不是什么好事，这么一戳破，原本就有些上扬的眼尾羞得更红，忿忿地看了眼那只叫他“想坏事”的手。

        “你拿佛寺里的东西做这种事，你才做坏事。”秦晏反咬一口，觉得自己反应真是快。

        “我便是坏事做尽又如何？”顾凌山认下这桩罪过，总之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可比现在要坏上百倍。

        顾凌山侧拿起烛台，蜡油便顺着烛台滴落，滴在秦晏的身体上。

        秦晏痛得叫出声，原本以为顾凌山是不小心，却见他依旧举着蜡烛，任由蜡油滚烫滴落在自己的胸前。

        “顾郎你做什么！”秦晏疼得眼里都有泪，怒气中带着哭腔。

        顾凌山擦过他的眼角，道：“情趣。宝贝，我在教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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