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

        顾凌山见秦晏竟在这种时候愣神，不禁开始怀疑自己了。

        不过对上秦晏眼底溢出来的爱意，顾凌山又开始自信了。秦晏的脑子里，全部是他顾凌山了。

        秦晏道：“我在想，那你也是个和尚。”

        顾凌山丢了手里的笔，啧了一声，调笑：“从前竟没发现，你这张嘴这么坏。”

        那自然是。秦晏心想，和你这张嘴比起来，他简直不要太温柔善良了。

        见顾凌山又欲往更深处继续，秦晏抓住他的手腕，道：“佛家有五戒，大人想要破戒吗？”

        “红尘醉人，昏头了才什么和尚。”顾凌山一根一根掰开秦晏握着他的手指，在他掌心掐了一下，便按在桌上。后又不知哪里来的红线，给秦晏两手绑起来。

        “这是什么？哪里来的？！”

        秦晏又被绑起来，心里害怕，只是眼前人是顾凌山，才没叫出声。

        “寺里求来的。”顾凌山慢慢绑着，难得柔和，“解铃还需系铃人，你总不能一辈子，什么情趣都不试试吧。”

        “况且…”顾凌山补道：“寺里方丈说，二人用线绑在一起，便能在一起一辈子。”

        秦晏觉得也是，过去就过去了，既然人已经被顾凌山杀了，哪里值得揪着不放呢？

        秦晏自言自语重复：“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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