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喝点酒,晚会儿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在宴会上,在亲戚面前,祁遇又变回正经的长辈。
“好的,小叔。”我仰起脸蛋,笑得像个单纯天真的孩子。
“好像很久没见过你小叔的车了。”某天放学后,林之越这么说。
我耸耸肩:“他只是我小叔,又不是我家司机,他也有自己的生活。”
“祁穗,你难过吗?”林之越冷不丁地问。
“不难过啊。”我假装听不懂。
“我永远不会为不怕失去我的人难过。”
虽然但是,最后我还是说了这句话,更像是说给自己听,拼命证明着什么。
林之越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跟。
林之越后退了两步,我也若无其事地后退。
我们像两只企鹅,在冰面上笨拙地移动,保持着微妙的距离,时远时近,像在玩一场无声的游戏。
后来,林之越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望着我。
我也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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