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回祁家老宅后,我的生活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隔三差五放学跟着林之越回家。
周末和靳诗文、秦昊天一起逛街吃吃喝喝,参加漫展,看演唱会。
不可避免的,也要参加一些宴会,见一见各方亲戚势力。
这期间,听家里的佣人说,祁遇回来过几次。
不知他是故意躲我,还是刚好错过,反正我没见过他身影。
在宴会上,我倒是见过他几次。
他还是那副老样子,风光霁月,器宇轩昂,人模狗样,斯文败类……
诸如此类的词,好的坏的都贴他那张超凡脱俗又矫饰伪行的脸。
他与两年前搬出家之后,与我和他发生亲密肢T接触、与我们分开之前,并无不同。
其实我挺欣赏祁遇这样的。
如果他仅仅只是因为我搬出他的别墅就跟我急眼,陪我闹个天翻地覆,我反而会认为他不像个男人。
如我所说,我不过是把他对我做过的事情对他做了一遍,他离开后,我还是能活得好好的。他也没理由表现出脆弱,失去我就活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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