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快感令不知所措的白塘终於抬腰迎合,将敏感点更往锦暮云手上压。
锦暮云略为粗暴的力度让他有点痛,却恰到好处地为穴肉止痒,白塘只觉穴心越发放媚,更里面的地方也想被对方用指尖侵犯,他难耐地发出一声低吟。
白塘双颊通红却目无表情,配合地坐下去,想让锦暮云进得更深,但锦暮云没有顺他意,只是连番亲着轻咬着白塘的後颈,往穴里多加一根手指,但抽插时轻了很多,止於麦齿前,像是生怕不小心让手破了对方的身。
烙棒般的性器缓缓顶弄着白塘的背,锦暮云小声地説:「……暮云想用这里要师兄。」
白塘想了想,挺直身子,像是要从锦暮云怀里挣脱,他的小师弟马上不依了,但还未等人发作,白塘便回过头亲亲他的眼角,语气平常地回了个「好」,把人安抚得贴贴服服。
有条不紊地把裤子蹬掉,利索地解开腰封和内衣的绳结,一手把脱下的衣物放到帐外,一手往後摸索到锦暮云的腰,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然後伏在床上,转头看着锦暮云,等人乖巧地贴上来。
两人双眼早已习惯黑暗,锦暮云看着白塘腰部臀部软玉般的曲线,匆匆忙忙地要扯掉绳结却被衣带缠着臂弯。
白塘见此嘴角微勾,眼里是星星点点的笑意。
锦暮云气急败坏地抱上去,説着「师兄别笑」,然後一口咬在白塘紧窄结实的肩膀上。
白塘刚想説自己没笑,锦暮云便握着阴茎,笨拙地往白塘爱慾泛滥的女穴里捅。
白塘摸上紧抱着自己腰部的手,仿佛是寻求安全感地十指紧扣着,然後跪得更开,露出那只有妓子才会湿得如此下贱的地方方便小师弟进入,动作中带着与锦暮云同样的生涩。
锦暮云像头刚成年、初次发情就在小巷尽头里骑着陌生母犬开荤的公狗。
硬得像根烙铁的性器轻而易举地滑进那虽然紧但因为发了大水而毫无阻碍力的花径里,肉乎乎的龟头碰到象徵贞洁的麦齿时也只是稍稍停留,轻轻来回地撞了两下那肉环,像是提醒白塘专心地感受这刻,便一鼓作气地冲过去。
囊袋猛地撞上白塘的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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