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塘性欲微薄,这种程度的刺激照理对他没有大作用,但不知是否因中蛊的关系,他的反应比平时大多了,腹肌因快感而綳紧着,身子却软下来,全然是躺在锦暮云怀里了。
他甚至有了往常没有的顶胯动作,但力度只是轻轻的,有种慵慵懒懒和漫不经心的感觉。
锦暮云把额头抵在白塘颈侧,语气担心地説:「师兄的身体很热,感觉怎样?」
「还好,就是,」白塘顿了一下,像是不知道怎样形容这种前所未有的燥热感,「很舒服?所以暮云……再摸摸我。」
白塘背抵着的物甚顿时烫得厉害。
锦暮云原本还想慢慢来的,但他完全被白塘勾得气血上涌,原本搂着对方腰部的手也伸进那裤子里,绕过挺立着的阳具,来到那处软嫩的女穴。
拨开两片唇瓣,一探进去便是湿漉漉的触感,锦暮云也没预料到表面游刃有余的白塘已经情动至此,就着蜜液滑过女阴,指尖便毫不费力地进到婴女处。
白塘呼吸一顿,几乎忍不住发出惊呼。
只是匆匆插进两根手指而已,白塘便感受到了人生中至今为止最强烈的刺激,他还来不及适应,向来体贴的锦暮云却马上动作起来,将手指猛地抽出来再塞进去,不断奸淫着。
女穴湿得一塌糊涂,软得不可思议,乖顺地把手指呑到根部,几次进出後锦暮云感受到穴口处象徵贞洁的麦齿仍在,箍着自己的指根时,眼睛更是急色得发红,越发用力地用手操干着。
白塘被师弟这激烈反应吓到,想按住对方的手,但他的两只手都被来自背後的怀抱困着,抽不出来,只能握着锦暮云的腕部,感受着对方使力时的肌肉脉动,张着腿任由小穴被奸,淫水随动作顺着青年的手流下,类近母犬发情的味道越发浓郁。
白塘被陌生的快感弄得腰开始微抖,刺激得想夹起双腿来,但锦暮云的身体把他的姿势卡得死死的,女穴毫无抵抗力地被手指下流地操着,一次又一次撑开。
从背後抱着的这个姿势让锦暮云用手指去奸白塘的女穴,可省力方便了。
迟来地想通这点的白塘,脸颊漫上一片红,他不习惯如此急性的师弟,之前用腿帮锦暮云的时候,他总是觉得对方就像一只不知如何泄欲的刚成年犬,不得章法得讨人疼,还很是粘人。
锦暮云沉默着,淫水太多了,湿润让手指进出得毫不费力,他贪婪地换着角度要摸过每一寸穴肉,然後用指尖一勾一顿,想牢牢按住入口浅处的肉粒,也被湿得滑开了数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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