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时青把沈樊为数不多的关心都忘干净了。他很笨的,记不清楚事情。
时青想,沈樊一向是不喜欢等待回答的人。
他没听懂沈樊的问题,又不敢再问沈樊一次,只好揣测着他的态度,纠结地回答,“我……我很乖……”
沈樊都快给他气笑了,见他傻乎乎的模样,又不忍心打他,最后只是捏捏他绯红的脸蛋,就下床亲自去把孩子抱过来,“等着。”
孩子沾了沈樊高级Alpha的好处,也是一个难得的高级Alpha。他的精力比一般小孩充沛,现在才刚刚几个月而已,已经闹腾得不行,还整天撅着嘴要奶喝。
沈樊把与自己不太亲近的小孩抱起来,小孩感受到比他强大得多的同类信息素,害怕地皱起脸蛋,用脚蹬沈樊光裸的胸膛,哭得更起劲了。
摆明是不喜欢这个父亲。
沈樊没理这小孩无端的折腾,径自塞入时青怀里。孩子的脸蛋贴上柔软的胸脯,闭着眼睛本能地张嘴找奶头吃。
时青生下孩子以后,不是很经常在沈樊面前喂奶。刚才……刚才他还因为这个被罚了呢。
现在他却顶着沈樊炽热的目光,在这让沈阙喝奶。他燥得脚趾头都蜷缩在一起,咬紧了唇,揪住胸前左边那个吸得肿大的奶头,送到孩子嘴边。
小孩用两只肉乎乎的小手捧着那颗鼓涨的奶子,使足了劲从母亲的身体里汲取香甜的乳汁。时青倒不敢抬头看沈樊的脸色,他不确定沈樊会不会受不住自己身上这股奶味。
沈樊似乎讨厌自己体内那股奶糖信息素的味道。不是精品礼物店的圣诞树上挂的奶糖,是大街某个脏乱胡同中都能一抓一大把的,劣质廉价的奶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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