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时青不知道沈樊把他当成什么,是空有皮囊的替身,还是专属的性爱玩具,亲昵的宠物小狗,替他传宗接代的生育工具……
可毫无疑问的,沈樊是将他扯出深潭的救世主。
时青从来没有被除沈樊以外的人这样对待过。沈樊会扣住他的后脑与他亲吻,会抚摸在他身上留下的每一道粉润鞭痕,会在气氛恰好的情况下,与他说几句情话。
因为太珍贵、太难得了,时青反而对沈樊生出不切实际的幻想。他在一些特定的时间,总是会渴望沈樊能再给他多点爱。
但沈樊到底是不在意他的,他所施舍的所有温柔的假象,只是所有情事前助兴的药剂,在沈樊眼底,这些算不得什么。
做完这一切后,躺在婴儿床的沈阙正巧饿醒了,两只小脚丫在空中胡乱扑腾,哭声差点把房顶都掀了,吵闹得紧。
时青被沈樊肏得腰酸腿软,浑身都提不起劲,仍旧是喘着细气,挣扎着从床上跪起来,胆怯地亲亲沈樊的腰以示讨好,“主人,孩子饿了,我去喂奶。”
沈樊垂眸望他。身下跪俯的人乖顺地低着头,猫儿似的舌尖轻轻滑过沈樊的侧腰,留下一点暧昧的湿润水痕。
似乎注意到他淡薄的目光,时青略显茫然地抬头。他的眼角仍残余了欢爱时染上的一点绯红,脆弱又无辜,尤其惹人怜爱。他清澈的眸中全映着沈樊的模样,是很专注很专注的视线。
沈樊沉默片刻后,伸手揉了揉腰间那颗仰起来的脑袋,问他,“还走得动吗?要我帮你把沈阙抱过来吗?”
时青听后眨了眨眼,又用一双眼眸怔怔地盯着沈樊,似乎没有能力将他的话语转化为文字,在脑内理解透彻。
沈樊对他说话,多半是命令的语气,言简意赅,指令清晰。为数不多的问话,一般用于调情、奚落与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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