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观察我们。」何子时笑,笑意冷得像玻璃上的呼气,「他一直都在看。」
观察?看?
这个「他」指的是R吗?还是其实何子时想告诉他的是:R还有共犯?抑或是……
虽然没听懂哥哥的意思,但是何子聿仍点头,没再追问。
他走回案发现场的客厅,站定,视线越过整个摆放。玫瑰、烙印、刀、头颅、乾掉的血、角落那一点鞋尖磨过的痕迹。
他沉默不语,只把皮手套里的手指收紧,捏出一小段近乎看不见的破碎。
江景行靠到窗边,习惯X点了根烟,又很快捻熄,像想起这里不能cH0U。他侧头笑:「何队,十二年前你还是……」
「少说话,多做事。」何子聿平声打断。
他把目光放回那个R。那个字母躺在Si者x口,像一个连结符,连着过去与现在,连着所有被刻意遗忘的名字。
「景行,去查那个拍卖平台,RING,所有交易纪录、卖家IP、物流路线、监控调取。我要完整链条。」
「遵命。」江景行做了个夸张的敬礼,转身就走,临出门前又回头,笑得像从来不会严肃的人忽然认真了一秒:「别让别人牵着你走,子聿。像之前──」
何子聿没有回头,语气淡淡打断他後续的话:「我知道。」
语罢,他把证物袋里那片花瓣摊在手心,白得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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