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平台是哪家?帐号、卖家、物流编号都要。」何子聿记录,语气平平,像在冰面上写字,「你太太有没有提到卖家的昵称?」
张永翰抖着手b画:「好像……就叫RING。是戒环那个拼法……我不确定。」
江景行「啧」了一声,唇间像含了冰,「圈。」他笑得轻佻,「他真幽默。」
「幽默的人会把刀磨得更利。」何子聿合上笔记本,站起身,「先这样,张先生,你现在哪里也别去。会有人陪你做笔录、采指纹、足迹对照,这是程序。你需要律师也可以提。」
张永翰像抓住一根看得见的绳,「何警官,那个R,是不是、是不是新闻上那个?」
何子聿盯着他瞧。很想说「不是」,很想说一切都还有余地。
但是,喉头却像被一个看不见的指环收紧。他只是很轻地点头,没有给出任何承诺式的安慰:「我们会查清楚。」
何子聿走回楼上。走廊的光还是白,白得像医院的纱布。
收起器械箱,摘下手套,何子时与弟弟错身前,低声道:「中午之前我给你初勘报告。」
何子聿「嗯」了一声。何子时停了半秒,又像不经意地补上一句:「别太靠近。」
「靠近什麽?」
何子时推了推眼镜,眼底映出断头台一角的冷光:「他。」
「他在哪里?」何子聿反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