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坐上了令狐昭日号牌全是9的豪车,两人一起前往餐厅。
阮渝今天有事,说要去朋友新开的的滑板俱乐部给他拉拉人气,具体要参加一个滑板比赛,并且全程录制视频,午饭都没空在学校里吃。
方听雨和钟茗并排坐着,眼前放着两碗米线。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方听雨总感觉没有了阮渝后,钟茗又变回了以前话少的样子。虽然他会适时给自己递纸巾,但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就像窗外的阴天一样沉闷。
明明已经在床上那么亲密了,为什么却还是如此陌生呢?
方听雨嘴巴比较笨,让他问他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想跟钟茗聊天,又不知道该起什么话题,只能味同嚼蜡地吃着米线,郁闷地快要长出蘑菇了。
下午没有课,方听雨在宿舍里自习,而钟茗换好球衣出门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叮铃叮铃”,手机铃声在安静的宿舍里响起,是阮渝的电话,方听雨按下接听键:“喂?”
电话另一头,阮渝说他滑滑板的时候摔倒了,现在在医院,脚上打着石膏,干什么都不方便。
“你可以请个护工。”方听雨不明所以,诚心建议。
“我上卫生间总不能让一个陌生人领我去吧?”说到这里,阮渝的语气变得哀怨,“我以为我们是那种可以彼此依靠的朋友。”
方听雨总算听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他跟阮渝的关系有点微妙,刚开始是点头之交的室友,后来上过几次床,而现在阮渝却说他们是朋友。
方听雨细细咀嚼了一下这个词,因为瞎了一只眼,又性格沉闷,从小到大很少会有人主动和他交朋友,他们只会同情他,却不会想和他长久交往。虽然和阮渝之间的友情参杂了其他,但他们应该算是朋友吧?
“你是想要我去照顾你?”方听雨说,“大概需要多长时间?我不能耽误学业。”
“你把教材带医院来,我跟你一起自学。”阮渝非常积极地给他出主意,“你放心,这个专业的必修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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