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昭日点点头,认真回答:“是我。”
“你……我……?”因为事实太过惊世骇俗,所以阮澄话都说不清楚了。被无数人倾慕的天之骄子令狐昭日竟然是个同性恋,他不仅在面具会上出没,还和自己上过两次床,而刚刚,他居然跟自己表白了……那是表白吧?那绝对是了,因为那个伤口就是自己留下的,自己就是令狐昭日口中的那个“喜欢的人”!
阮澄的手和嘴唇都在细细颤抖,他在脑海里过了一下措辞,直视男人的眼睛,求证道:“我找到你了,对吗?”
“是,你找到我了。”
似乎感受到阮澄的欣喜,令狐昭日唇角微弯,竟然对着他笑了。令狐昭日的笑容不过分明媚,却仿佛让阴沉的天裂开一道缝隙,耀眼夺目的阳光从分开的云层撒下来,形成教科书里的丁达尔效应。
阮澄也笑了,因为他找到了自己的爱情。
令狐昭日帮阮澄把摔飞的笔捡起来,然后带阮澄去了医务室。阮澄脚腕还疼着,所以走路时左脚不敢受力,显得整个人有点跛。
阮澄的脚腕虽然还有隐痛,但早已没有刚扭到时的疼痛那么尖锐,也没有红肿的迹象,医生说不用冷敷,只要不造成二次伤害,过几周就会自己痊愈。
出医务室的时候,令狐昭日又想搀扶自己,阮澄摆手婉拒了:“学长,我自己可以走的,不用扶了。”
跟名气大的人在一起有个坏处,就是会自动变成焦点。来医务室的这一路上,阮澄不知道受过多少次注目礼。他虽然不是很在意别人的看法,但如果身旁的每一个人都盯着他,他也是会感到无所适从的。
在他们的目光中,阮澄不禁审视起了自己:谈不上自律,学习不够努力,长相还行,身材一般,而令狐昭日无论哪方面都是人中翘楚,自己和令狐昭日好像一点儿都不相配……
也许是泄气得太过明显,令狐昭日以为他是因为脚腕的伤不开心,宽慰道:“这个伤不会影响正常生活的,如果你实在不想让别人看到你走路的样子,我可以帮你请病假。”
“不用了。”阮澄摇摇头,这种伤用不着小题大做,他没那么娇气。
令狐昭日一直用余光观察着阮澄,生怕他再出什么意外,见阮澄闷闷不乐的,他的嘴比大脑反应还要快:“那怎么不开心?是不是饿了?”
阮澄能怎么办呢,他又不能直接说“学长,你实在太优秀了,我配不上你”,只能点点头顺着令狐昭日给的台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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