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精心照养的白马优雅停着步,少年的姿态在上。
这身白色的骑马装剪裁合体,清扬的风将赤司额前的发丝拨开,纵使如此也不见他几分凌乱。
印照天边将暗未暗的晚霞,马蹄的步调轻盈。
“没必要委屈你自己”,赤司的语调平静。
人格的不同如此明显,竹取摸了摸身边温顺的马匹,“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在她准备一鼓作气跨越时,赤司脱下了一只手套,伸出的手停在竹取眼前。
“我这里没有教练,你出事情也会很麻烦”,这双异色的眼睛在渐浓的黄昏里恍若染上了温和。
嗯,计划通。
赤司清楚地看见了少女瞬间弯弯的眉眼,她回握住了他的手,借力之下上了赤司的马。
明明是在逼他,用她自己作饵,看他会不会上钩,相当的拙劣手段。某种程度上仆赤认为,竹取芙像是天生就知道眼泪要留给谁看一样。
他有观察过,在陌生人面前,竹取就算是摔骨折了也强撑着。而现在,不需要眼泪,区区伪装的停顿。
越想避开的人便越是躲避不掉。
共同骑马的姿势其实很亲密,攥住缰绳的动作更像是把竹取圈在了怀里。意识到后赤司牵着缰绳的手无意识地紧了紧,指节抵着皮革很快捏出几道细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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