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边无际的黑暗中,竹取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赤司。少年低着头,手里捏着枚棋子,桌上他方的棋局陷入死胡同。
天地间恍若真的只剩下他们两个。
竹取快步上前,她拉住了赤司的手,长时间维持在一个姿势里他的关节僵硬,竹取强制的打开、扣入,“小征”。
她在他面前蹲下来,让他能平视她的眼睛。四目相对,赤司没有回应,他眼神里太多的复杂她看不明白。
可人错不了。
“我们跑吧,篮球队也好,学校也好,什么讨人厌的一切竞争都随他们去吧!我可以陪你掀桌——我们一起去国外,好吗?”
赤司定定的看了好一会,忍不住勾唇,“在说什么傻话”。
忽然被抱住,赤司没有停顿的环了手。或许是此刻眼前人的不安宛若实质,他用惯用的方式转移,笑着询问要去哪里。
落在竹取肩上的安慰轻轻,她再也忍不住。
他的动作停滞,从脖颈划过的温热是泪水,奇异的好似连同他跃动的某根血管一并,如此直直输入心脏。
他的心在发烫。
是谁梦到谁呢,混乱又真实的梦。
如果说有平行世界,如若没有那场意外的离别——竹取却不明白,那大致的既定命运不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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