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约会

        他们度过了一个还算正常的约会。

        顾言穿着一身休闲衬衫，很合身，原本总撩上去的头发放了下来，遮住锐利的眉间，看上去像是清纯的大学生。洛月一身宽松的Ｔ恤，两个人像是大学的情侣，充满年轻的气息。

        顾言走在洛月身侧，想要拉住他的手，最终却只是握住他的袖口。洛月看了他一眼，主动扣住他的手。

        「不是要约会吗？」在顾言震惊呆愣的眼神中，洛月迷人的笑了下：「所以，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呢。

        顾言窜紧洛月的手，靠在他的肩头：「去看电影吧。」

        他们去了电影院，要了一个包厢，只有他们两个，屏幕上播着俗套的爱情喜剧，洛月却看得很认真。男女主角在一连串的误会中分分合合，很幼稚，却也挺可爱的。洛月是这麽想的。这是他没办法得到的奢望，闲话家常，为了很多小事吵架。但他注定得不到的，他的爱情向来是疯子之间的针锋相对。

        顾言看着洛月，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咬住了下唇。或许他知道洛月在想什麽，他却无能为力。命运与本性使他和洛月注定没办法平静的一生甜蜜。要两个疯子和平共存，大概是某种天方夜谭。顾言在电影快结束时，跨坐在洛月的腿上：「洛月...」他低下头吻住洛月，洛月稍稍抬头，看到一双乌黑的眼睛，像是黑洞要将他吞噬。

        「我爱你，但又没那麽爱你。」顾言的脸和洛月靠很近很近，彷佛要与他相连：「我没办法放你走，对不起。」

        洛月没有回答，他咬着了顾言的喉结，顾言顺从的任他动作。

        「脱了吧。」洛月松开顾言，说，琥珀色的眼睛染上了慾望。顾言颤抖地解开了扣子，替洛月松开拉链，一边替洛月口交一边艰难地扩张。洛月按着顾言的头，黑色的细发有些刺，很痒，连洛月的心都染上了痒意。

        顾言喘着气，脸埋在沙发里，声音闷闷的。他的身体很紧绷，看不到洛月的姿势令他不安，也更加敏感。「洛月，洛月......」他呼唤着，局促不安的。

        洛月吻了吻他的後颈：「我在，放松点，别那麽紧。」他低沉的嗓音带着安抚，顾言放松了些，让洛月更顺畅的抽插。

        顾言在慾海中沉沦，已然迷离，洛月却仍旧冷静而抽离。他正在和系统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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