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暴露

        洛月的身份曝露了。黑鹰帮似乎从警局弄出来了一份文件，里面列出了所有卧底的名字，其中包含洛月的。尽管他逃的算早了，最终还是被围堵在巷子。他本以为会像其他卧底一样默默无闻地被解决，然而前来追他的人显然不这麽打算，看着黑鹰帮老大锐利的目光，洛月觉得自己或许不会死的那麽轻松。

        「别伤了他。」顾言对着身边举着枪的小弟说道，他眉头紧锁，眼神锐利，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看向洛月时带着些怨气。

        「要杀就快杀吧。」洛月知道自己大概没救了，认命地闭上眼睛，只希望对方给自己一个痛快：「看在我和你关系还不错的份上。」他隐晦的说着。都是上过床的关系，总能让自己有个好死的下场吧。

        但听到他这麽说顾言似乎是更生气了，红着眼，逼近洛月：「我们只是...关系不错吗？」

        他笑着，却笑得令人不寒而栗。

        洛月没在说话，彷佛视死如归。

        顾言冷笑着，将洛月扛了起来。

        「走了。」在小弟们和洛月惊讶的眼神中，淡然地将洛月放到後座，开着车扬长而去。

        二、回忆

        洛月本来不过是以一个小成员的身份卧底的，结果不知怎麽的，就被他们的老大顾言看上了。顾言也没强迫他，像一般人一样追求他——当然带了点黑道色彩。洛月当警察当久了，对於那些血腥暴力的事物也是习惯，没怎麽被吓到。他既没拒绝也没答应，半吊着对方，他知道这麽做对自己的卧底生涯也顺利些。

        在一个夜里，他和长官交接完，正向回去，被顾言逮个正着。他不知道顾言是否已经发现，对方也一句话都不提，不过是开了间房，说太晚了让洛月住一晚再回去。

        有些心虚的洛月不好拒绝，於是留了下来。顾言洗好澡，走了出来，穿着浴袍露出丰满的胸膛。尽管混黑的，他的身子倒是乾净，没有任何刺青或是伤疤。他爬上床，高壮的身子笼罩着洛月，额头抵着洛月的额头，深深望进洛月的眼里，眼神里满是诱惑：「我的後面清乾净了。」

        没有什麽情话，如此直白的一句倒是令洛月心动了。

        那一晚他们做了一遍又一遍，顾言逆来顺受的，令洛月做了更多过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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