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源」
泛看着玄源如此自责,对只能默默地陪在一旁的自己感到无b罪恶…并且泛自己现在此刻对甚麽忙都帮不上的自己也感到无力与羞耻…无力在於无法帮助玄源,羞耻在於自己也是个治疗者,但对此时玄源的创伤没有任何方法可以帮助他。
「玄源…为什麽…你必须这麽痛苦…」
一旁的鼎贤,则像是内心被刀割一样,那GU内心的疼痛让鼎贤流下了泪,x1了x1自己的鼻子,发出鼻塞声。
「……鼎贤…不要…为了我这种人哭…舍弃了家人…连一眼也不敢去看自己家人的人…不值得…你为我这种人哭…」
玄源说道,慢慢的转过头看着鼎贤,手用缓慢的速度擦去鼎贤脸上的眼泪。
「…玄源,不要把自己叫成我这种人…为什麽你要把话说得那麽重…!不要自己一个人难过,不要自己一个人承受伤痛,我…我不喜欢…这样…」
鼎贤说道,眼泪止不住的继续流出来。
「……唉…对不起,又让你哭了,我好像不太容易遵守约定…又伤害到你了…我真是…没用啊…连这种简单的守护也做不到…」
玄源说道,又对自己的心割上一刀,如果不这样就没办法止住自己的罪恶般。
「…」
泛默默的看着玄源与鼎贤的互动,只能默默地陪在一旁,同样忍着过量的忧郁与悲伤看着玄源与鼎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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