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细几年我不记得了,但…好像不晓得发生甚麽事…我就…没有再见过爷了…」
玄源说道。
「………嗯,我知道…」
泛将手轻轻放下,用沉重的语气回答着玄源,彷佛自己也是共犯一般。
玄源稍微急促的呼x1声,在这等待着,等待着,有人能扔出那个打击罪恶感的石头,狠狠的丢向自己,丢向这个,几十年不去见那重要的家人,的犯人。
「…但玄源,这不是你的错…」
泛坚定的慢慢说着,但却被玄源打断,因为这似乎不是玄源所要的,指责与谩骂。
「…可是!几十年…!我…!我…不知道为什麽…我就是不敢…回到那个家…!我…!我到底…都做了甚麽…!…爷…我…!」
玄源有些激动的说着,但此时就算激动,也摆脱不了此时玄源的虚弱与脆弱。
「我们知情的人,都知道你的状况,所以我们绝对不会,也绝对不想指责你」
泛安静地说着,语气间仍然透露着悲伤。
「…泛…可是…爷…我让他…一个人…!空等了…那麽久…!」
玄源用力挤出字句,眼睛紧闭着,并用手摀住自己的脸,那些回忆断断续续的浮现在玄源脑中,但仍然,想不起来的事情就是想不起来,空虚与罪恶持续充斥在玄源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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