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开门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无限放大,身后的声音也在背后隐没。
门打开了,穿着凉拖鞋的双脚却没有踏出去。
在他的脚边出现了一只只有手腕的左手,它拖着一个公文包放在了他的脚边。
也许发现他没有什么动作,还用食指戳了戳他的脚然后又指了指公文包,好似在提醒他不要忘记。
或许是已经在想象中的极度恐惧下,看到这样诡异的手他倒不是很怕了。
或许其他人遇到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早已被吓得惊叫逃跑,但玉溪也许在作为一名资深合格的手控下,遇到心仪的手时,永远抱着能多看几眼就多看几眼,要是能摸上当然他也不会错过的心态,总总之下,他的双脚无故生了根,眼睛则粘在那只手上。
这只左手手腕被切割的很整齐,伤口处被不知名的黑状物覆盖。
手指细而修长,骨节分明,手背之上青筋微微浮现,黑色的长指套包裹住无名指和食指缠绕在腕,黑灰相间,英英玉立,很漂亮,这是一只美手,让人一眼就会喜欢上的美手
而凭借多年饱览群手,他可以很负责的说,这只手属于极品、绝品!错过了就会很难遇到下次的那种。
对于眼前不符合常识古怪手,害怕什么的玉溪早已经在第一眼,就拜服在美手的神姿下,没有立马抓起手把玩然后把它关进笼子里都属于他自制力强大。
他收回眼镇定自若的锁上门向客厅走去,留下的小手懵懵的用拇指蹭了蹭食指然后哒哒哒的跟在了玉溪身后。
玉溪找来了一个本子和一只笔放在桌子上,就翘着二郎腿坐在了沙发上,看着跟上来的小手眼里全是掩饰不了的喜爱,克制下的兴奋让语气显得淡淡“你听得懂人话吗?会写字吗?我将本子和笔放在桌子上了,还不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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