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一听,不自觉的退后了几步,仿佛被他的凶到了有点害怕但又慢慢鼓起勇气似的诺诺向前。
玉溪抿唇察觉自己说的话似乎说的有些凶,但说出去的话又不能收回来,又瞧了瞧站在桌子下的小手用大拇指磨蹭着食指就像是正在思考如何爬上去,尽管不知道没有脑袋只有手手的它如何思考,但这样呆萌萌的动作玉溪瞬间就被它萌到了。
眼前巨大的桌子的对立面下是一只弱小的不能再弱小的一只小小手,这个桌子在它的面前就如几千米高的珠穆玛朗峰,让它爬上去实属为难它。
他怎么可以让手手艰难刻苦翻山越岭,而他在一旁冷眼旁观。
玉溪叹了一口气,起身抓住它,顺手十指相扣,就像是没有察觉它的挣扎,紧紧的更加贴近它的手心握住。
这只手很冰凉,捏着也软软的,就像是他握住的是一具没有温度的尸体,手指乱舞挣扎的力气很大,要不是他抓的够紧,抓住它的那瞬间它就跑掉了。
虽然有点不舍短暂的亲密接触,但玉溪还是将它放在桌子上,又坐在沙发上摆手“你不用跟我道谢,毕竟等你爬上来天都要亮了”
左手握着圆珠笔在纸上画了个小圈。
玉溪伸头看去,眉头都皱在一起,苦恼着“你居然不会写字吗?是文盲手吗?那我们要如何交流啊”
左手静默了几秒还是没有写出自己爬桌子很厉害,而是在纸上唰唰回复道
「会」
“那就好”玉溪眉眼舒展问出一直想问的疑问“你为什么只是一只手还会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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