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甄也笑,“我也不能在八年之间来回穿梭,哪怕萍月之事,也得借弟妹之眼放才能知晓。即便如长孙茂毒夫人一般知晓巴德雄某一桩恶事,也难将他与江湖上诸多血案相联系。更何况,一桩一件,皆是他蛊惑人心,非他亲自做下。蛊虫传信而亡,他又常年藏匿深山之中……将这诸多蛛丝马迹联系起来,的确费了些功夫。”
“若说世上有什么人能引出巴德雄,便只有裴沁。裴沁一旦遇险,巴德雄一定会手。”叶玉棠就近蹲坐下,“可你如何知道,裴沁不会半道被玉龙笛谱截在思州?”
重甄道,“那是枚残蛊。一旦受到刺激,会陷入狂乱,不再受玉龙笛谱控制。”
叶玉棠回想起来,玉龙笛谱是重甄从苗岭搜出,交给剑老虎的。
原本在雪邦,但重甄未必不会在交出之前留下一本抄本,以供自己琢磨。
以他的智计与人脉,通晓八成曲理,并不在话下。
既如此,也就是说,重甄已确保裴沁出苗岭之前心智大乱,方才不会被谢琎拦截。
是她追溯萍月记忆的时候?
裴沁也在房中睡觉,听见笛声,必会想起什么事情。兴许小时候在苗岭,来中原受尽白眼驱逐,亲眼目睹母亲被困龙虎山受辱,自戕托孤仇静……去到龙脊山时的裴沁天真快活,幼时悲苦不幸早已遗忘。桩桩件件,皆是一个孩童心中最深的恐惧,如今又让她以当初无助双眼再次亲历一遍……
当年惨案,与如今亲近之人之死不无联系。
前尘误今朝,在苗岭那几日,也不知裴沁如何撑过来的。
叶玉棠一阵痛心,缓了缓,方才问,“其实,此行,问萍月事假,借机迷乱裴沁神智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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