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玉棠也笑,说,“你不阻我,便一切好说。”
重甄道,“先前我阻你去拦裴沁,的确有我一番道理。但现在,洞庭是非去不可了。”
叶玉棠等了一阵。
却等来不急不慢一句,“弟妹这性子,实在……”
叶玉棠眉头一皱,将他打断,“我向来耐性不佳,你既然知道,又在这罗唣什么?”
重甄又笑了,一招手。
精瘦男子被五花大绑的丢到叶玉棠跟前,在地上打了个滚,半跪坐起来,想要求饶,奈何嘴里塞了东西,只能嗷嗷地哀嚎。
叶玉棠立刻认出马氓。
重甄说,“他一直跟着楼上那两小毛孩子。”
叶玉棠脱口而出,“从雪邦跟到这里。”
“游走在巴德雄与……”重甄一顿,稍加思索,索性略过这一层,“之间,以通消息。但拿住他没用,这厮怕死鬼转生,稍一逼供什么都招了。巴德雄不信任马氓,自然也不会向他轻易透露自己下落。”
叶玉棠听完却笑了,说,“恭喜啊,终于弄清幕后主使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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