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茂不明白,“你如何知道?”
尹宝山笑道,“等你内力恢复,起身一看,便知缘由。”
笑音渐远,长孙茂一抬头,满室之内已无尹宝山身影。
先前两人言谈皆是以尹宝山内力维系,故李碧梧不知二人究竟说了什么。
山那头许久无声,李碧梧不由出言发问,“宝哥?”
长孙茂仰望石壁,“他走了。”
李碧梧笑了笑,闭上眼,话音也冷了下来,“尹宝山。”
一见尹宝山在山外现身,童子追上前去,四下探看,“尹琴师,我师父呢?”
“我不懂花草移植之道,你二人需在此地等候数日,待长孙茂从山中出来,沿隧洞进去,一观此间灵药珍罕程度、数目多少,再来决定是否要将先师尸,”尹宝山斟酌片刻,仍旧说道,“决定是否要将先师尸骨迁柩于庙。”
二童子大惊:“我师父怎么了?”
尹宝山答道,“金蚕蛊,半年有余。”
二童子倏然发懵,神情呆滞,脚下一软,跪倒在地。
片刻之后,空谷之中迸发出一阵声嘶力竭的哭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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