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罗兰也推门进了那间小酒吧。
小酒吧里的气味并不宜人:烈酒的气味里混杂着用大蒜和小茴香煎炸肉饼的味道。
但是吧台跟前没几个人。
一个酒保正埋头洗着用过的啤酒杯,听见有人进来,头也不抬地向一边的过道抬了抬下巴。
“大家都在那边。”酒保用南方口音浓重的法语说。
罗兰压低嗓子,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将鸭舌帽的帽檐压得低了一点,朝酒保指点的方向走过去。
她面前是一条狭长的走廊,走廊尽头有一扇酒吧常见的摇摆门。门内似乎乌烟瘴气,腾腾的劣质土烟味道从摇摆门后面渗出来。
罗兰走进长廊,发现自己没法儿退出。
她背后出现了那个“红方格”——她必须说,这人比她想象得要年轻,顶着一张黧黑的脸,眼睛像红宝石一样炯炯发光。他最多只有四五十岁的年纪。
“红方格”堵住了她的去路,让她不得不挪向那扇摇摆门。
她听见安德烈亚的声音在门内响起来:
“我的朋友们,你们想过没有,究竟权力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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